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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经济专家发声
发布日期:2024-03-08 06:03     点击次数:89

  近期,继央行开展史上“最猛”降息,即2月20日超预期大幅度调降5年期以上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25个基点后,市场对今年年内降息空间、存款利率后期走势等问题颇为关注。

  据悉,去年12月22日,四大国有银行宣布下调存款利率,其中3年期、5年期定存利率均下降25个基点,随后股份制银行以及中小银行跟进下调了存款利率。整体来看,调整后,三年期定存挂牌利率击穿2%整数关口,降至1.95%,也意味着存款利率正式迈入“1时代”。

  近日,针对上述市场关注的热点问题,记者采访了民生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温彬、恒生中国首席经济学家王丹、新质未来研究院院长张奥平、光大金融市场部宏观组研究员周茂华、兴业研究公司宏观研究员宋彦辰多位经济专家、学者共同分析展望后期存、贷利率的变化趋势。

  具体详情如下——

  存款利率仍将进一步下调

  多位业内专家看来,今年存款利率进一步下调仍将是大概率事件。

  值得一提的是,近几日,广西、吉林两地的桂林银行、柳州银行、榆树农商行、桦甸农商行等多家中小银行已经密集发文宣布了下调存款利率,在存款利率的下调中包括活期存款、定期存款、大额存单等多种存款产品,涉及各种期限,且普遍调降幅度在10至60个基点之间。

  例如,2月21日,吉林桦甸农商行公告称,决定从2024年2月22日零时起,统一调整活期存款、三年及五年期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利率执行上限,即将活期存款利率由现行0.25%下调至0.2%,下调5个基点;三年及五年期利率由现行2.8%下调至2.7%,均下调10个基点。

  不过,周茂华认为,此次中小银行的存款利率下调主要是属于继去年第三轮大行存款利率下调后的跟进调降。“国内采取大中小型银行梯次调降存款利率,让市场充分消化存款利率调降影响,有助于维护存款市场的正常竞争秩序。”

  同时,针对于今年后期存款利率的走势,周茂华表示,目前来看,长期限存款利率仍高于市场利率及6个月理财收益的平均水平,定期存款占比仍然较高,以及部分银行净息差压力仍较大,银行存款利率仍有下调空间。“但预计今年存款利率的降幅应该较去年有所收窄。”

  宋彦辰认为,在存款利率方面,央行2023年第四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指出,“继续推进存款利率市场化带动整体利率水平下行”,此意味着,存款利率下行是中长期方向,年内存款利率仍存在进一步调降可能。

  王丹表示,尽管央行通过降准、公开市场操作等工具提供了流动性支持,但是为了缓解银行息差收窄,不排除今年的存款利率进一步下降的可能。

  降息仍有至少10bp以上空间

  对后期的降息预期上,专家们也普遍一致认为仍有空间,而时间节点可能或将在年中左右。

  王丹指出,由于内需较弱,市场仍有降息预期。“但一两次小幅降息是无法真正提振市场信心的,需要多次大幅降息。但为了保护银行和汇率,货币政策不可能大幅宽松。”

  “从实现经济潜在增速角度来看,实际利率仍有进一步下调必要,预计年内MLF利率仍有10-20bp的降息空间。”宋彦辰认为,具体何时能够开展年内的第二次降息,需要关注“真空期”过后的第一季度经济数据表现,以及海外货币政策转向进程。

  张奥平认为,若经济仍长期处于较弱现实中,PMI持续处于收缩区间,则2024年仍具备较大降息空间,预计5年期LPR仍具备至少25bp下调空间。“因近期5年期LPR大幅调降25bp后,货币政策应进入效用观察期,短期下调可能性较弱,新一轮调降观测期或在年中左右。”

  同时,对于后期货币政策的展望,温彬认为,今年后续货币政策的空间肯定仍然具有。“今年一季度,央行货币政策加大了逆周期调控力度并前置发力,目的主要是为了能够巩固提升市场信心以及经济回升向好的态势,为全年经济运行的合理区间提前做好逆周期调控。”

  温彬认为,后期货币政策实施将取决于三个方面的因素。首先,需要结合年内各季度宏观经济的运行情况。“去年,我们的经济增长目标为5.2%,主要在于2022年基数较低,但如果今年经济增长目标定为5%左右,可能仍面临一定的压力,需关注各季度经济的回稳情况。”

  其次,需要考虑后续物价水平变化。“去年,虽然我们先后经历了两次降息,但物价走势仍较为低迷,特别是GDP平减指数为负,也对实际利率下降造成影响,目前市场普遍预计今年的通胀会有一个温和的回升,因此后期货币政策的空间也需要结合物价水平变化来看。”

  最后,在外部环境上,虽然市场普遍预计美联储降息应该是大概率事件,但对降息启动的时间节点和频次仍存在一定分歧,对其货币政策也难以准确预判。“总体而言,我们今年后续货币政策仍将坚持‘以我为主’,并结合后期的宏观经济运行及主要经济指标变化情况来看。”

  张奥平也指出,当前,外部环境仍存在不确定性,因今年1月美国通胀水平下降幅度不及市场预期,美联储短期降息概率逐步走低,这将对我国外需回升形成一定制约。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下,内部宏观政策更需“以我为主”主动作为,扩大内需,推动经济实现内生性复苏。

  他预计,2024年宏观政策仍将加力,货币政策将更加灵活,加大对经济薄弱环节及形成新质生产力产业方向的“精准滴灌”。